楊天霸這下是徹底沒有了當初的傲氣,就連身上筆挺的西裝都有了褶皺,散發出淡淡的異味。
白天的臉上麵無表情:“我跟你說過,你要多做好事才能消除業障,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我又說讓你兒子跪在老爺爺的麵前贖罪,你說他是你楊天霸的兒子,不能做這種事情,現在出了事想起我們了,很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怎麽會來不及,我發誓,隻要這次我的企業能挽救回來,我一定把我一半的家產捐出去!”
“鱷魚的眼淚,信不得,還是那句話,這次就算我想幫你,也來不及了,反噬已經開始,楊總,您還是自求多福吧。”
說完,白天拉著我就走進了小區裏。
身後的楊天霸還想要追上來,卻被門衛給攔住了。
自作自受,怨不得人。
這場風波在整個洪城鬧的沸沸揚揚,楊鵬幾人被學校勒令退學,而楊天霸的企業最後也沒有撐過當月,宣布破產。
他欠了一屁股債,隻能帶著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灰溜溜的離開了這座城市。
倒是我跟賴老師,沒想到意外成了朋友,在詢問了學校的一些事情之後,我決定,等海子這學期結束之後,就將他帶到育才來學習,有賴老師照顧他我也比較放心。
在老師這邊打擾了那麽久,我跟白天找了一天決定請他們吃一頓飯當作告別。
飯桌上,我端起酒杯跟老師喝酒:“這陣子打擾你們了,也非常感謝大家照顧我們。”
“見外了啊,從讀大學的時候,我就把你這孩子當成自己的兒子了,哪有什麽照顧的,再說了,這次要不是你們,我估計啊,就得交代在這裏了。”
老師的眼眶有些紅紅的,看著我們也有些舍不得:“帶了那麽多年的學生,小瑞啊,你是我見過最天賦的,也是我見過最沒有上進行的,這是福是禍啊,都得靠自己,但隻要有天你想來洪城發展了,老師一定不有餘力幫你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