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忠看起來倒是個老實人,可我又想到之前白天假裝保姆應聘,他那副鬼鬼祟祟的樣子,不禁好奇起來。
問及此事,劉忠一臉無奈,苦笑道。
“這事說來話長,我是做生意的,平時有很多生意場的對手,知道我老婆病重,肯定都偷著樂呢,知道我找保姆來照顧我老婆,也都想著法的假裝保姆想進我家,也是為了能在我家偷到一些商業機密,想搞垮我。”
我心裏不由得感慨起來,做什麽都不好做,人家老婆都這樣了,那幫對手竟然還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簡直比鬼都可怕。
我跟劉忠解釋家中情況,讓他不要再跟著了。
畢竟殺人凶手是他兒子,村裏人要是知道他的身份,非得把他活埋了不可。
離開別墅,我也白天坐車回了村子。
到村口,正好跟王大個兒和吳二叔碰了個頭。
知道我們這次是去調查這件事的,兩人一大早就開始在村口等了,一天連口飯都沒吃。
車還沒停,白天看著我,“打算怎麽說?”
我歎了一口氣,這種事怎麽說,隻能是實話實說,可到底是心中不忍,猶豫了半天也還是搖了搖頭。
“瑞娃子!你可回來了!”
一看到我,王大個兒急匆匆跑過來,一臉期待。
吳二叔這兩年身體不好,跟在後麵走得費力,看到我也是滿臉驚喜。
接著,他又朝著我和白天的身後看去,他愣了一下,表情有些不對了。
“瑞娃子,我媳婦兒咋沒跟你一起回來?還沒找到嗎?”
看到他的表情,我剛醞釀好的說辭堵在胸口。
“是啊,小瑞,不是說這是靈異事件嗎?在你的範疇之內啊!”
王大個兒也著急起來。
“大個兒叔,吳二叔,咱們先回家,回家慢慢說。”
我好說歹說,讓兩人跟我到了家,奶奶了解我,一看我這個表情就知道事情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