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道:“本來是有的,不過自從村子裏接連發生怪事之後,天剛要擦黑,所有人就都在家裏不出來的。”
“啊!!!不好了!出事了!!”
李澤話音剛落,一個村民就連滾帶爬地從巷子的拐角竄了出來,臉色煞白,好像看到了什麽無比恐怖的東西。
一下撞在李澤身上。
“大伯,是我!前麵發生什麽事?”李澤忙扶住村民。
“小澤,是小澤!快回家吧,怎麽這個點還在外麵晃悠!那邊可去不得啊,死……又死人了!”
越說越害怕,村民恐懼地往身後看了一眼,忙跑開了。
“哪裏死人了?!”
白天的追問被村民狠狠甩在身後。
“看方向,還是公廁那裏,走!去看看!”
李澤眼神一凝,忙帶著我們過去。
越走近,發現逐漸多了不少人,都是在這裏看熱鬧的,看到李澤來,不少村民都心有餘悸地跟他打招呼。
“發生什麽了?”
眼前是一座低矮的草房子,看起來就是李澤說的簡易茅房。
屋前屋後圍了不少人,都正對著茅屋裏門口指指點點。
聽到李澤的聲音,眾人自動地讓出一條路來。
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躺在茅房門口,渾身上下沾滿了令人作嘔的糞便。
衣服被撩開,腹部有一條巨大的豁口,流出來的滿地血幾乎已經凝固了,半截腸子耷拉著。
雙目圓睜,定定地望著天空,包含著驚恐,好像死之前見到了特別恐怖的場景。
“嘔——”
清風看了幾眼,立刻沒忍住就想吐。
就連白天這樣見慣了並且心理承受能力很強的人,此刻也眉頭緊蹙,不忍直視。
誰會對一個未成年的小孩子下這麽狠的手?光是看到就覺得慘烈。
小孩的母親是被人通知來的,看到孩子這樣,直接當場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