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饞得直流口水,一直念叨著“真香啊”。
就連白天都眼睛亮了一下。
“這酒啊,是我自己釀的高粱酒,別看度數高,可香著呢!比外頭賣的好多了!來,都嚐嚐!“
錢大爺得意地給眾人倒酒。
“女娃子喝點啥?”
”喝酒。“
聽到白天這麽說,我愣了一下,隨即低聲道:”這高粱酒度數可高,你喝過嗎?能行嗎?“
“你質疑我的酒量?我很能喝的,以前跟師兄……”白天一頓,“給我倒吧。”
“好!這才是個女娃子該有的樣子,巾幗不讓須眉,颯爽英姿啊!哈哈!”
錢大爺一拍大腿,更高興了。
燉野兔吃多了有些膩,不過錢大爺還端上來自己醃的鹹蘿卜,酸甜可口,非常解膩,我們一口鹹蘿卜,一口野兔肉。
肉的餘香還在口中**漾的時候,再來一口香醇的高粱酒,那滋味別提多美了!
“這塊好吃,是腿上的肉,兔子常年在山上跑,這裏的肉是活肉。”
我給白天夾了一塊肉。
酒過三巡,白天喝得臉蛋有些微醺,讓她本白嫩的肌膚透露出一絲淡淡的緋紅,看起來格外迷人。
“好吃。”
白天衝我笑了笑,我一愣,這是她平時不會露出的那種笑容,眼神中帶著一些微醺之下的柔媚,眼波流轉間情愫萬千,讓人心馳神往。
我心裏好似被貓爪輕輕撓過,一陣癢。
“小書呆子,看著我發什麽呆呢?”
白天被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我立刻挪開視線,也覺得臉上發燙,“沒、沒什麽,就是覺得你今天格外的好看。”
說完,感覺臉更燙了,我立刻吃了一大口醃蘿卜,嗆得我直咳嗽。
“笨!本姑娘哪天不好看?“
半晌,聽到白天喃喃低語,隨即,手上迎來一陣溫暖,是白天在桌下輕輕地握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