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湊了過去,白天翻開包,裏麵是一些紅色的粉末。
“朱砂?”
李澤愣了一下,作為一名在龍虎山修煉的小道士,對朱砂這種東西即便不能說是朝夕相對這種程度,但也足夠熟悉了。
一般會用朱砂的地方很多,其中最常見的就是畫符咒。
正常那種黃色符紙上的符咒都是用朱砂來畫的。
“他是個道士,而且據錢大爺說還挺小有名氣的,那他隨身帶著朱砂這種東西倒也不奇怪吧?哥,咱們平時去山下的時候不是也隨身帶著嗎?”
李強看了看,倒是一臉淡定。
這方麵的東西我在爺爺的筆記裏見過,不過實物卻不是很了解,就看到白天卻對這袋朱砂很感興趣,放在鼻子下聞了又聞。
“有什麽不一樣的嗎?”我問道,白天的心是最細的。
白天搖了搖頭,又看了一會,從開口道:“這不是普通的朱砂,以前跟師兄出去做事的時候,我見過這種朱砂一次,這種……好像是青城山的道門專屬的一種朱砂。”
這青城山我是有所了解的,據說在所有的道門中雖然不如龍虎山那樣如雷貫耳,但卻始終有著自己獨特的地方。
青城山擅長自發研製道門的用品,無論是符籙,八卦鏡,還是香爐一類的,他們都有專門的部分研製,不光美觀,質量和性能也確實相當出色,可是說是在其他道士還在想方設法找地方混口飯吃的時候,青城山的道士已經可以輕鬆靠著售賣貼著自己標簽的用品來糊口了。
白天的意思,是說這朱砂是出自青城山之手,與眾不同。
“朱砂就算是他們青城山做的,那又如何?不依然是一坨朱砂嗎?白小姐,你盯著這一坨朱砂,還發現了什麽?”
李強摸不著頭腦,對他說來,朱砂再漂亮再昂貴再精致,那也是一坨朱砂而已,用處還不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