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了一口氣,隻好犧牲我自己,幸福大家,於是找了個麻袋把屍體給包了起來,抱著下了山。
一路上,我都感覺自己想是個隨時會爆炸的臭氣彈,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令人暴跳如雷的奇怪味道。
白天衝著我笑,“失望嗎?”
我歎一口氣,“你猜呢?”
不失望,難道還高興不成?忙活了一溜十三遭,最後隻得到了個這,換成別人也得爆炸。
不過我已經快習慣了,心態逐漸穩如老狗,盡量勸自己吧。
帶著一隻充滿異味的黃皮子的屍體到寇家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
當我們一行人站在寇家大門口的時候,寇家的保鏢狐疑地看了我們幾個一眼,最後把警惕的目光落在我懷裏的麻袋上。
“這是什麽?”
“……你們寇少讓我幫他找的東西,不信的話你叫他出來。”
我無奈地看著保鏢更加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忍受著快要嘔吐的衝動把我們給放了進去。
一進門,我就把麻袋往地上一扔,也絲毫不見外地洗了手就坐下來喝茶。
寇振海這兩天一直在等我們的消息,此刻已經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一見到我們,他滿臉放光。
“怎麽樣?找到線索了嗎?”
“不僅找到線索了,連凶手都給你帶回來了。”
白天指了指地上的麻袋,衝寇振海眨了眨眼。
“這是……”
寇振海疑惑地掀開麻袋,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這是什麽意思?”
他忽然像是反應過來,瞪大眼睛,“難道說那騙子不是人,是這東西成精了啊?”
我點點頭,心裏輕鬆了不少。
本來還擔心這個說辭很難讓人信服,現在發現,跟懂行的人交流起來就是輕鬆。
“那你們有沒有從他口中扒到什麽線索?這一定是有什麽人指示它這麽做的,不然它一個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