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我尷尬了,我好像是再次莫名其妙地卷入到了寇家的內部紛爭之中。
不過這件事最重要的難道不是當事人的意見嗎?
我扭頭看向李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我們說了什麽,隻知道我要跟著去,於是立刻二話不說,拉著我就往外走。
“現在出發嗎?上官先生。”
對他來說,誰去都無所謂,隻要能幫他解決這件事就是好的。
我隻要答應下來。
當天下午,我們一行人在李順的帶領下,再次前往了他的老家寧蕪村。
“我從小在這村子裏長大,到了十六歲的時候我實在待不下去了,就想著一定要考出來,於是當時報考了一個鎮上的考試,拚命學習,考到了鎮上的高中。
“高中之後,我又拚命考了大學,可笑的是當時我爸覺得上大學沒什麽用,已經替我訂了一門親事,還要我回去,後半輩子種地去。”
在車上的時候,李順跟我們講起他自己的故事。
“你小時候,村裏就是這樣的風氣?”我開口問道。
回想起在寇家李順講的那些細節,如果這黃亞萍的父母真的是瞞住了很多事兒的話,必然是需要村子裏其他村民一起幫忙隱瞞的。
否則的話,不管哪一環都有可能會暴露信息,如果讓李順知道真相,那事情就做不成了。
想到這裏,我忽然有些毛骨悚然。
隱瞞黃亞萍的死情這種大事兒,村民都“團結一心”,可見這個村子已經爛到了根兒上。
“不是現在這樣,但比現在這樣還嚴重多了。”
說到這個,李順苦笑一聲。
“其實我家裏的情況非常複雜,我爸是村子裏土生土長的村民,但我媽不是,我媽是城裏人。”
“城裏人?”清風一頭霧水,“聽你這麽說,這個寧蕪村好像非常閉塞貧窮啊,城裏姑娘怎麽會嫁到這樣的地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