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點頭附和道:“就是!你們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香火斷了你們負責得起來嗎?”
我聽著簡直就眼前一黑。
句句不離香火,難道為了延續這未必有意義的香火,可以讓人做下這麽大的惡行嗎?
“你們家有皇位要繼承是不是?香火傳下來幹什麽?窮得快連飯都吃不起了,生下來孩子不也是繼續這悲劇的人生?
“可笑,真的可笑!”
白天咬得牙齒都咯咯作響,恨不得上去直接手刃了這對夫妻!
清風趕緊拉住白天,厭惡地問那男人,“說重點!黃亞萍的死到底是怎麽回事?!”
男人沉默了一下,忽然看向我,笑了。
這個男人從認識到現在,給我的感覺一直是個暴躁不愛說話的男人,這是第一次他露出一個笑容。
但這笑容,卻讓我覺得渾身冰涼,厭惡至極。
“那個可不能怪我哦,也不能怪我兒子。
“那女娃娃倔得很,來我家之後呢,一直不肯吃不肯喝,我們怕給她餓死了,就天天掰開她的嘴給她灌米粥。
“但是她也不老實,有幾次在我們下地幹活的時候,差點就讓她給跑了,好在鄰居給抓了回來。
“我們沒辦法,就把她關在地窖裏了,想搓搓她的銳氣!”
男人說著,慢悠悠地卷起來一根旱煙,放到嘴裏“吧嗒吧嗒”地抽起來。
“我們抓她回來幹啥?肯定是為了生孩子嘛!
“我就跟我兒二柱說,讓他下地窖裏去,跟那女娃娃睡覺去。
“可她倒好,不讓二柱碰!一碰就瘋了一樣地到處躲啊,把二柱的耳朵都咬傷了,現在還有疤呢!
“然後我就和二柱他娘一起按著她,讓二柱趕緊幹正事兒!可這丫頭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竟然把我胳膊直接咬掉一塊肉去!
“媽了個巴的,這我忍不了,上去就是一巴掌!那女娃爬起來就跑,被我拽頭發拽回來,踩在地上就是一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