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不多說,胖道士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吃到肘子的時候,嫌筷子礙手礙腳,直接用手抓起來就啃。
一口酒,一口肉,吃得那叫一個香。
清風幾乎隻吃到了一些邊角料。
白天不餓,我自然更是沒胃口,就喝了幾口啤酒。
瞪眼睛看他吃飽喝足,把碗筷往前一推,打了個毫不體麵的飽嗝,胖道士用袖子一抹嘴,心滿意足地點上一根煙。
“飽了,你想問啥,就問吧。
“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都能跟你說。”
我嘴角一陣抽搐,心想你這要是還不滿意,那我真要發飆。
“你剛不是說失蹤那人是你師兄嗎?你讓我們幫忙的忙,跟他有關係?”
一提到師兄,胖道士“哎呦”一聲,直拍大腿。
“可不是,我那師兄跟我師出同門,關係一直不錯,我們還一直住同一個小區呢。
“以前他沒事兒就叫上我一塊兒去喝茶捏腳,可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沒聯係我。
“我前天去他家敲門,可發現根本沒人,而且屋裏被人翻得不像樣,我這一看,他這是失蹤了啊!”
胖道士一邊說,一邊拿著牙簽剔牙,剔完了直接“噗”地卷起舌頭往外一吐——
一顆不明食物殘渣就直接被噴射到空中。
看得白天直皺眉。
“現在我們小區那樣子,你們也都看到了,基本上已經忙活好幾天了,但是人一直吃沒找到。
“所以我這幾天也是忙著找師兄,叫你們幫忙,也是因為這個事兒。”
說完,胖道士端起一杯茶水,滋遛滋遛地喝了起來。
我無奈,“這麽多人都找不到,你叫我們來……我們咋可能找到啊?”
人家有專門的技術手段,都找不到一個失蹤幾天的人。
我們這能找到?
白天挑了挑眉,“還是說,你已經有了線索,知道去哪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