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林恩短暫地住進這間屋子後,這間房屋裏的餐廳便已經失去了他原有的功能,各種裝飾品都被他扔在地上。
此時旁邊的客廳裏,身著白襯衣,將袖子盡可能擼上去的佩奇.普斯曼正努力地將一件有他兩個腦袋大的鐵皮水壺抬到煤爐上,他身材中等,但遺憾的是煤爐子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幾乎要靠近他的脖子。
“砰!”
就在他長舒一口氣,滿意地拍拍手,欣賞自己體力極限傑作時,旁邊的餐廳裏突然爆起一聲獅吼:“佩奇.普斯曼!你是想給自己的腳掌上釘個馬蹄鐵嗎安靜點!”
林恩不經意地瞥了眼麵前的艾米麗,然後迅速低頭,認真對待手下東西。可怕啊可怕,還好我沒有自告奮勇,用犯賤的語氣說要當什麽美女的一天騎士......
此時林恩正將他那麵對死亡追殺都不肯放手的帆布包橫放在桌子上,然後讓旁邊的艾米麗一點點從角落拉開一條細縫,細縫中伸出霧蒙蒙的氣體,說是氣體,其實是出於視覺判斷而已,真正碰觸時會神奇的感受到滑膩的觸感,一條扁平的細皮管隨之慢慢伸了進去,而管子的另一邊,一個橡木酒塞子正牢固的堵在出口。
艾米麗全神貫注的看著扁平管子完全伸進去後才小心翼翼的開口:“你真的可以嗎?我從家裏長輩那裏聽說過怨偶,那是很暴躁的東西,會傷人,尤其會針對使徒。”
“摁著!”林恩語氣自信並且堅定,實際行動就是他的回答。
他將固定管子位置的大拇指鬆開,回過神來到艾米麗立馬接上她的大拇指摁住。
林恩在瓶瓶罐罐中找尋半天,終於是找到了五個空瓶子,心裏嘟噥著“應該夠了吧...愛格伯特先生,問你呢。”
“夠~”愛格伯特懶洋洋回答道。
五罐空瓶子在桌上一字排開,隨後他拿起一瓶盛著紫色**的玻璃瓶子,打開後竟散發出一陣清香淡雅的茉莉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