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艾爾莎的喬納森搖搖頭,快步上樓,與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直到他消失在天台,並快速將門關上。
“抱歉...讓我靜一會好嗎...你不是要找安德烈先生嗎,樓下一層右手第三個房間,最大的那個就是他的辦公室,你要是找不到他就聞煙味,哪個地方的雪茄煙味最重,他就在那裏。”
“你還好嗎?”艾爾莎試探的問。
見長久沒有人答應,她也隻能離去。
“我好像說了很重的話傑勒米,他會不會想不開啊。”
“背負巨大仇恨的人更會珍惜自己的生命,直到大仇得報的那一天,他才會放下自己,完整的、沒有絲毫留戀的放下。”傑勒米冷不丁道。
麵對艾爾莎驚訝的表情他臉頰極快的變紅,“這是曾教導過我們一節課的老師,皮埃爾.休斯頓先生說過的一句話,我覺得很是符合他的經曆。”
艾爾莎長吐口氣,“我就說嘛,一路上都沒見你怎麽說話,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有修養了。”
“嘿嘿~”傑勒米害羞的撓了撓頭。
在頂層的樓梯間出口,艾爾莎不出意料的被警衛攔了下來,處在悲傷中的喬納森顯然忘了艾爾莎在海警局內沒有任何身份,而麵見海警局局長就算是海警局內部的普通警員也需要預約。
“是喬納森先生帶我上來的。”艾爾莎耐心的解釋道。
身穿黑白條紋製服的警衛立即向樓梯間內部探頭。
“女士,撒謊可不是好的品德。”
“艾爾莎小姐絕沒有撒謊,確實是喬納森先生帶我們上樓,你不信可以去...”
“傑勒米!”
艾爾莎忽然加重語氣製止住他的話語。
“這位先生,我是維爾拉昂勳爵的貴客,海警局安保亭大門外有他贈與我的,繪有‘白鷗徽記’家族紋章的馬車,請你以這個身份向安德烈先生通報我們的見麵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