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用黑布遮住臉,僅留下眼睛和兩條略顯稀疏的眉毛。
而後聚攏幾塊大的雪球,摘下枯樹上一截樹枝,挑出奧利爾嘴中的臭襪子,接著迅速撐開他的領口,第二怪笑著將幾塊大雪球塞在他的胸口,寒冬的冷冽一下穿過厚重的大衣與毛線衣,與他的皮膚與精神來了次親密接觸。
奧利爾迷離的雙眼霎時瞪大,如兩顆鈴鐺般。
探出頭的艾爾莎不由被這一幕挑逗得笑出聲來。
林恩和莫裏斯一起幫他盤坐在雪地中,他的繩結將奧利爾束縛的如在牢籠般,隻有一個脖子可以活動。
奧利爾還沒緩過神,有些呆愣的看著兩人擺弄自己,此刻夏托裏尼的溫度已經是一天最冷的時候,僅將手拿出兜都會覺得刺冷難忍,更何況奧利爾此刻胸前濕了一片,他清楚感覺到雪已經化作水,而水將要凝成冰,將裏衣與胸前皮膚緊緊的粘在一起。
但林恩的眼睛與他偶然的對視時還是將他嚇得幾乎要原地跳起身,如果身上沒有這幾條繩子的束縛,他覺得自己能眨眼間飛到3層樓的樓頂。直到現在,他全身依舊撕疼得難受。
靈線!麵前的這個家夥是木偶師!不久前當林恩的靈線伸入他的靈魂隨意攪弄時,他隻想死,立刻死!那是肉體與靈魂都痛不欲生的苦痛,羊皮卷被封住,四肢被困縛住的自己就像個木偶一樣在原地扭曲的做出各種滑稽的動作,活脫一個小醜模樣。
林恩捏起他的下巴,“你剛才提到了維羅妮卡主教,所以我準備放了你,怎麽樣?”
?奧利爾腦子感覺被凍住,這是什麽理由?害怕維羅妮卡主教?一個木偶師說這樣的話好像沒錯,但為什麽他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些別樣的語氣,幸災樂禍?好像還有點高興。
“我不僅會放了你,而且一會就放了你,絕不會讓你在這雪地裏過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