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怎麽樣?
深夜2點剛到就被林恩拽上二樓的邦妮輕輕關上房門,林恩在門外焦急問到。
“並不好。”邦妮顯得有些猶豫,林恩一口氣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在她的詳細解釋下林恩才不由鬆了口氣。
媽媽和梅米的狀況大約要分成兩方麵,第一是她們的身體,渾身的鞭痕與凍瘡需要時間來恢複,但好在沒有落下殘疾,而更重要的,是她們的精神狀態,對於這一點,邦妮很是擔憂,因為在她短暫的治療時間裏,兩人都有多次驚恐情緒的夢囈。
這說明過去幾天,因遭受的折磨而導致的巨大恐懼已經深入潛意識中。
具體的,還是要等二人醒來,精神清醒時做出專業的判斷。
“你...還是心理醫生?”
“當然!”邦妮很是理所當然的挺了挺胸脯,旁邊無聊的尤裏烏斯眼睛驀然聚焦一點,緊接著就是一記清脆的板栗落在頭上,梳著馬尾,行事幹練的邦妮對待色老頭從不客氣。
“嗬...我就不該出現在這,還是去看看那個長獠牙的丫頭吧!”
他轉身進入二樓屬於林恩的房間裏。
這時,樓下忽然有敲門聲,緊接著傳來艾米麗驚慌的聲音,口中還不停的提到佩奇,緊接著她大聲呼喊邦妮的名字。
林恩與邦妮對視一眼,立即跑下樓,就看到衣服上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佩奇躺在地上。
他全身沒有傷口,卻在耳朵,鼻子甚至眼睛裏都流出很大一灘血跡。
“把他放到沙發上。”邦妮對艾爾莎的兩位隨從下達命令,精神從未如此充沛的兩人有些迷茫的照做,對方的語氣讓他們一時有些疑惑雇傭自己的是誰。
“奧利爾!你怎麽在這裏!”
林恩很是驚訝,對方應該是去找維羅妮卡主教去了才對。
對方見到林恩也很是驚訝,“是主教的命令,她要我去海警局附近的倫道夫公園,其他的信息我就不知道了,我開始以為是和你有關的事情,但到達時,就看到黑漆漆的公園裏有個大約12多歲小孩子身高的人與這些人對峙,普斯曼先生當時正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