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麗翻了個白眼,“能不珍貴嘛,莉莉的寶藏啊!”
“莉莉?寶藏?戒指?”塔伯的神色疑惑,擠著眉毛思考半天也沒有理解艾米麗的意思。
這一表情被對麵的亞曆山大先生看在眼中,他心裏忽地咯噔一聲。
“塔伯先生,方便你問個問題嗎,莉莉小姐的身上可有什麽非常貴重,或者具有紀念意義的物品?”
塔伯很是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堅定的點點頭,“......沒有,珍貴的物品早都被我或者賣了換錢,或者扔了防止被人注意,那個玩偶是唯一一個留下的有紀念意義的東西,是她的母親送給她的,視作寶物的東西。”
......
一時間,空氣近乎凝固,眾人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
“是林恩!”皮埃爾肯定的說。
轉瞬間餐桌上僅留下塔伯和佩奇兩人。
佩奇第一個起身,卻被皮埃爾一巴掌用力摁下,“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這樣做是在給我們找麻煩。”
“這是...怎麽了?”
佩奇強撐著笑笑:“沒...沒關係,因為您的提醒,我們才想起來林恩還因為白天的工作在加班,他的任務很重,所以大家都想去幫幫他。”
......
“莉莉!”林恩怒吼,手中折刀揮舞不停,此刻的車站外完全是另外的世界,街上人影洶湧,灰色的人影呈現出透明氣團的狀態,大霧彌漫,這裏仿若亡靈的世界。
四周都是影子,林恩僅能看到一米的視距而已,在大霧中,數不盡的影子接連出現,根本看不到盡頭。
熟悉的小姑娘立於6層高樓頂端,灰色的瞳孔仿若高座上的王冷漠的注視著林恩。
灰色的人影仿佛實質,有好似透明,林恩瘋狂甩動折刀,金屬切麵碰到人影的瞬間,隻有短暫的阻塞感後,人影化作氣流隨之四散消失。
但在林恩的手腳碰到人影時卻又是另外的景象,灰色人影在觸碰到皮膚的瞬間,如一塊冰在夏日消融在皮膚,林恩感到自己的身體愈來愈沉重,腦子裏如吊了一塊鉛般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