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玄虛子現在根本沒辦法回應她的問題,玉竹也是一頭的汗水。
“大姐,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有沒有辦法救他,我快頂不住了。”
這可是每時每刻都在損耗他的精氣,要是再不快點救治的話,他也要虛脫了。
“你再撐一會,倉鼠,你也來幫忙壓製,我馬上配藥救他。”
羽忘憂也知道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她馬上跑到自己的房間裏麵取自己的小藥箱,裏麵有藥伯煉製的丹藥,想必可以壓製一下,免得屍毒攻心。
白蒼術原本是不想幫忙的,但大家都是道門弟子,蘇蘇也在懇求,他知道現在不是耍小心眼的時候,於是他也掏出自己的玉牌,幫著玉竹分擔一部分壓力。
有了白蒼術的加入,玉竹也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從容起來。
服下藥伯特製的藥丸,玄虛子的傷口當中很快就流出黑色的汙血,那些黑色的血管也在退散。
“藥伯的藥還真有效,他還真有一手。”
白蒼術看到玄虛子痛苦的臉色鬆緩了不少,他也鬆了一口氣。
而蘇蘇不管羽忘憂要什麽藥物,她都讓人去準備。
羽忘憂在他的傷口附近紮下金針,然後再上藥。
一行人忙碌到晚上,才把玄虛子背上的傷口流出了鮮紅的血液,這代表他體內的屍毒被排幹淨了,羽忘憂拿起桌子上的小刀。
“你們按住他,我要把他傷口周圍已經腐爛的爛肉給割掉,這可能有點疼,不要讓他亂動。”
玉竹和白蒼術一人按住一隻手,讓羽忘憂動手。
羽忘憂深吸一口氣,舉起刀子開始割那些腐肉。
玄虛子雖然虛弱,但強烈的痛感襲來,他還是忍不住痛哼起來,不一會,他的額頭上冒出冷汗,足以可見這有多疼,羽忘憂也是一頭的汗水,但她手上的動作還是沒有絲毫的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