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蒼術和玉竹踹開快要腐朽的木門以後,用手電照射房子裏麵。
房子的地上散落著許多破碎的碗碟,破爛的家具,而在房子的正中央,懸掛著一件鮮紅無比的紅布衣服,在衣服的下麵,還有一雙紅豔的嫁鞋。
光是如此他們也還不至於害怕,讓他們害怕的是,在這紅布衣服的周圍,還有十幾個空****的繩圈,夜風一吹,微微的晃動。
“你剛剛看到的是不是這衣服?”
白蒼術用手電照射了一下,這並不是懸掛起來的屍體,就是一件紅豔的衣服。
“好像是,可剛剛我明明看到這衣服是掛在門後邊的,和我就隻有一扇門的阻隔,它怎麽會跑到屋子中央的。”
玉竹想不通這個問題,他保證自己不會看錯的,他又不是普通人。
聽到玉竹的話,白蒼術也知道玉竹不會騙自己,而且這衣服也十分的怪異。
按道理來說,這屋頂沒人修繕,肯定會有漏雨的情況,地上的碗碟也快被泥土給埋起來了,角落裏麵那些破爛家具上也有厚厚的灰塵。
可這紅衣服卻像是剛染出來的一樣鮮豔,一點灰塵和褪色都沒有,包括地上的那雙紅鞋子,也是一樣的幹淨鮮豔,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這衣服和這環境完全不匹配,可他們兩人的玉牌卻一點預警都沒有,這讓兩人感到奇怪。
“這衣服和鞋子絕對有問題,可玉牌沒有預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兩人小心的掃視著周圍,開始商量對策。
“這隻有兩種情況,一是玉牌壞了,或者說,它也被隔絕了氣息,二是真的沒有危險,所以它才沒有預警。”
第二種可能不用考慮,完全沒有可能,將他們兩個騙到這村子裏麵,什麽惡意都沒有,這怎麽可能。
那就隻有第一種可能了,玉牌被隔絕了氣息,所以它無法感知到危險,無法給他們兩個提供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