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蒼術在那詭異的城市裏麵想辦法生存的時候,外麵的羽忘憂已經跑回到無憂堂裏麵。
她一進門以後,也不顧以往藥伯對她禮儀方麵的教導,直接衝到了藥伯的房間裏麵。
看到她急急忙忙的,藥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小憂,你怎麽了?怎麽急急忙忙的?”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羽忘憂進門以後,直接跪在他麵前,流著眼淚哀求藥伯。
“藥伯,求求你快去救救蒼術,要是去遲了,他可能會沒命的。”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還有她緊緊握在手裏麵的玉牌,藥伯也知道事情不對勁,馬上打開櫃子,看到裏麵留下的本命符紙還沒有燒毀,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孩子,你先不要著急,你看,小術的本命符紙沒有燒毀,他還沒有出事,你趕快帶我去看看,半夏,叫上蘇蘇和玉竹,我們一起去看看怎麽回事。”
藥伯趕緊扶起跪在地上的羽忘憂,他看出羽忘憂臉色慘白,這是悲痛傷神了,他不由得深深的歎了口氣。
羽忘憂因為白蒼術的事情已經兩次跪在自己麵前大哭了,就算是小時候自己嚴格的要求她學習醫術,每次她抓錯藥,診斷錯脈象,都會被自己嚴格的打手心,可就是這樣,她也堅強的沒有哭出來。
因為她知道,一旦自己抓錯藥,診斷錯病情,那是會害死人的,挨打是應該的,也不會感到委屈。
可就是這樣熬過來的她,居然兩次在自己啼哭,實在是讓藥伯感到心疼。
她看到白蒼術的本命符紙沒有燒毀,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隻要白蒼術還沒有出事就好。
蘇蘇和玉竹看到羽忘憂哭著回來,他們兩個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對頭,馬上將各自需要的東西搬上車,由藥伯開車帶著他們趕往醫學院。
路上羽忘憂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還不停的責怪自己如此大意和自大,最近實力大增以後,就開始狂妄了,想著憑借他們兩個人的力量可以調查清楚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