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玉竹背到外麵的大洞窟以後,白蒼術這才將他放到了地上,掀開他的衣服,幫他處理傷口。
“怎麽不出去再處理,血都凝固了,不會再流了。”
血凝固以後粘在衣服上,白蒼術一掀,帶動著傷口撕裂般疼痛,玉竹有些忍受不住。
“出不去了,我為了救你,特意進來進來,結果被人堵住了門,現在隻能等小憂她們來救。”
白蒼術也很無奈,這次算是把自己搭進來了,希望蘇蘇她們不要失手。
“你怎麽知道她們會來救我們?”
“笨,你以為蘇蘇去幹什麽了。”
白蒼術將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
當那個假羽忘憂出現的時候,他的確是有些擔心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麽事情,可轉念一想,就算是真的遇到事情,卜水寒答應過自己,會保住羽忘憂。
可羽忘憂的性格自己知道,她肯定會讓半夏出來報信,絕對不會將半夏和卜水寒丟在那裏。
直到她亮出玉牌,他才打消了這個念頭,但蘇蘇攔住他以後,他也反應過來了,自己可沒有看到玉牌上的字,那個玉牌不會是玉竹的吧。
所以後麵查看羽忘憂的傷口時,他發現羽忘憂的傷口一直在流血,止血的祝由科對她一個從小學習術法和中醫的醫脈傳人來說,簡直和吃飯一樣簡單,她居然沒有用。
後麵她還對自己會祝由科居然感到驚訝,要知道這可不是藥伯教給自己的,而是羽忘憂教的。
所以他認定這家夥是假的,再加上她一直催促著蘇蘇趕緊去前麵幫忙,這裏麵肯定有詐,所以他對著蘇蘇使了一個眼神。
蘇蘇馬上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前去找真的羽忘憂,如果在路上沒有找到她的話,那就說明真的出事了。
如果找到了,她就會將這裏的事情說一遍,讓她們提高警惕。
果不其然,自己被假羽忘憂帶到了洞窟當中,而且他手裏麵的羅盤也指向著山洞內部,看來玉竹就在這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