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熱鬧的人群,這讓白蒼術他們感到頭疼,這麽多人,怎麽知道誰會想要刺殺啊。
旁邊一起的鬼差看到他緊張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小兄弟,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吧。”
和白蒼術一起站崗的是一個麵色發白,身上穿著一身白衣,腰間垮刀,頭上帶著一個錐形帽的男人,這人很麵善,總是帶著一臉的笑意。
“嗯,沒經驗,你看這麽多人,萬一要有刺殺的話,我們也沒辦法分辨。”
白蒼術看了一眼大船中央上方,被帷幔遮蔽起來的位置,透過燈火可以看出,那裏麵坐著一個人,她正俯視著兩岸的人鬼,時不時舉筆記錄著什麽。
“明知道有人會刺殺,怎麽還坐的這麽顯眼。”
白蒼術深深的歎了口氣,同時看向羽忘憂她們那邊,她們和自己一樣,也是十分的緊張,眼睛一直盯著兩岸的那些高樓。
“放心吧,就算是有什麽人想要挑動地府的對立,也不會在這地方動手的。”
白衣男人話音剛落,一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飛來的箭矢直接刺進了他的肚子裏麵。
他撲通一聲倒在船板上,白蒼術立馬喊了一聲。
“有襲擊!”
說完以後他也趴在船舷上,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地方飛來的箭矢。
同時雲雅也衝向樓船中央,去救下坐在上麵的人。
可還沒等她趕到,一支手臂粗細的弩箭直接飛向那地方,直接將高處那個被帷幔圍起來的小房間射個稀巴爛,同時還帶起一股血霧。
雲雅臉色大變,停下腳步看向周圍。
“倉鼠,左邊高樓上!”
羽忘憂喊了一聲,白蒼術看向他左手邊的高樓,果然,在頂樓上,有一支閃耀著寒光的弩箭正對著樓船。
“玉竹,跟我一起走!”
白蒼術說完以後,腳下一點,直接從船上跳到了岸上,岸邊的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紛紛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