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雖然沒有閃躲,但東明亞就是覺得怪怪的。
再加上先前看到的那個黑影,心裏便更加懷疑,當時所有人都在大廳,隻有歐陽少欽不在。
但沒有確鑿證據,也不能妄下定論。
“我並沒有說是你放的,師兄又何必這麽著急推脫呢?”
對方臉色一變,有些微怒。
“東師妹,這是什麽意思?你若是懷疑我,便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套我的話。”
向初趣一臉懵,左右看看他二人,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什麽意思呀?明亞,你難道懷疑是大師兄把那女鬼放的嗎?”
東明亞不置可否。
她沒有證據,自然不能隨意下定論。
不養少欽乜她看一眼,陰陽道:“這還用問嗎?她就是懷疑我,自己弄丟了鎖靈囊,不想想丟哪兒了,倒是懷疑起我來了。”
東明亞啞口無言,確實如此,他剛才僅憑自己的一個錯覺就產生了懷疑這樣的心理,實在不該。
“歐陽師兄,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方才在大廳,確實沒看見歐陽師兄的身影。”
歐陽少欽冷著臉不去看她,似乎這樣,不能把自己推脫的一幹二淨。
對東明亞的質問,低吼道:“說到你,你不還是懷疑我嗎?你說說看,我放了,他有什麽好處?我為什麽要那麽做?”
東明亞自知理虧,並沒有跟他對吼,語氣依然溫和。
“歐陽師兄,請你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方才究竟去了何處?
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向初趣左右為難,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腦袋都要炸了。
歐陽少欽隨口道:“方才,我在茅廁。”
聲音叫剛才低了些,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看起來毫無破綻。
向初趣連忙過來抱住東明亞的手臂,勸道:“哎呀,明亞,歐陽師兄人很好的,他不會那麽做,而且,他確實沒有理由那麽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