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心翼翼跑到他原先在的位置查看,真的什麽都沒有,隻有被遺留在地上的黑色鬥篷。
就黑鬥篷的身手,跳上宿舍樓四層完全沒有問題,既然他選擇偷房卡,我懷疑他還沒想到可以從窗戶爬進去。
手機放在房間更加不安全。
我刷開宿舍門直奔屋裏,好在手機還在。
把手機揣進口袋裏,今天先放在身上,一下午的時間,怎麽也能想到一個妥善保管的方法。
宿舍樓下,鐵麵神還在等我,見我這麽慢才下來又麵色凝重,問我是不是遇到什麽事。
“對我來說,有兩個消息。”我苦笑著和他朝住院部走去,“好消息是小醜以後應該不會纏著我了。”
他點點頭:“壞消息呢?”
“又有更難纏的東西盯上了我,確切的說,是我身上的某樣東西。”
鐵麵神若有所思:“更難纏的……”
“領導你也遇到過,隻是沒看到他的樣子罷了。”
他哦了一聲,瞬間反應過來:“你當宿管最後一個夜班,我們在樓道裏遇到的……”
“黑鬥篷。”
一下午的時間,我陰沉著一張臉若有所思。
這玩意主打的就是一個防不勝防,具體的攻擊力還沒有定數,畢竟沒做出什麽威脅我生命的舉動,想必想殺死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比如拿個刀直接劃了我的頸動脈,比如在我落單時給我心髒來一刀。
手機還是不能放在我身上,放宿舍也不安全,但凡黑鬥篷聰明一點,手機早就被他拿走了。
和鐵麵神並排坐著,卻不能和他說與工作無關的話。
我剛想給他發微信,突然想到一點。
萬一我上班時間接到電話,和電話裏的人說工作以外的事行不行。
我用微信把這個問題發到鐵麵神的手機上,很快他回複我三個字:“吸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