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予淵的回答很肯定。
我也瞬間釋然。
是啊,還有被困在醫院裏的其他人,他們同樣需要被保護,被解救。
於是我不再堅持,我不能剝奪別人生的希望:“好吧,麵試成功後告訴我,記得告訴你同事,選擇職業時不要選守門人,我需要了解到其他職業的規則。”
“我知道,你還是一樣,要注意安全。”
夜深了,燈息了,我躺在**,有些睡不著。
倒班的生活讓我的作息有些混亂,空洞地躺在**不能用手機助眠,窗外黑影綽綽,是風刮起了樹枝。
要是有一場雨就好了,可以聽著雨聲入眠,亦或聽風聲狂嘯。
而不是像現在,死一樣的沉寂。
深不見底的夜沒辦法讓我沉寂,在**躺了一個小時無法入睡,我煩躁地坐起身。
無聊的夜晚沒有半點娛樂活動,宿舍嚴禁淩晨後進食,也不知喝水算不算。
翻身下床,在屋裏轉了一圈,最後走到窗邊想著看看寂靜的夜舒緩情緒,透過窗戶,竟看見宿舍外的路燈下站著兩個人。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他們相視而站,好像在說些什麽。
距離熄燈差不多過去一個小時,這大半夜,為什麽會有小孩子在宿舍樓外。
小孩子……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是醫院員工宿舍樓,即便有小孩子,也可能是病人而絕非是員工。
而病區裏住院的病人,是禁止走出病區的。
那這個小孩子……
才想到這一層,竟看見樓下的大人突然從地上撿起磚頭,朝小孩子的頭砸去。
一下,兩下,三下……
小孩子很快躺在地上,我甚至可以看見從她腦袋上飛濺出來的紅色血液,可打她的人依然沒有停手,不停地砸著她的頭。
捂住嘴強忍著尖叫的衝動,照這個砸法,小孩子基本上已經沒救了,這便是一起殺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