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見到護工，他們和病人一樣，都被關在小小的病房裏。
而我們守門人不會主動靠近病房，至少對我來說，病房裏的一切都是未知。
未知也包括護工在內。
“小陸，十二點前他們沒把病人送回來，過了十二點，就算送回來也不要開門。”
王護士叮嚀著我，這個規矩我自然懂，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得給老娘在外麵呆著。
這時，我看見主任醫師帶著容晏從醫生辦公室匆匆出來，他們好像要跟著病人一起出去。
“學長？”我喊了一聲。
“嗯，我和主任去給病人手術。”
他走得匆忙，幾乎是頭也不回，我追出去兩步想提醒他注意安全，可他已經跨出病區大門。
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仿佛他這一去，就不會回來。
時間有些難熬，我不停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一分一分的數。
“護士長，我不要跟他一個班，這都什麽人啊，一直盯著我看。”護士站傳來吵鬧聲，夜班的護士隻有兩個人，肯定是猥瑣男給人家小護士惹毛了。
王護士皺著眉從遠處走過來，站在護士站前打量著他們兩個，最終衝小護士嘖了一聲：“別這麽多事。”
“不是我事多，他一直用眼睛偷瞟我，盯盯盯煩死了，淩晨之後大家都睡覺，誰知道他會做什麽。”
攤上這麽個員工，王護士也難做吧，又不能把人退回去。
她又把目光集中在猥瑣男人身上，見他一直低著頭不說話，輕咳一聲提醒他注意：“陳達，你怎麽說？”
原來那個人在醫院裏叫陳達。
“我，我……”
他的聲音很小，我有些聽不清。
八卦群眾在線卑微吃瓜，我抬起屁股探著身子，希望可以離他們近一些。
陳達磨磨唧唧吞吞吐吐：“我沒當過護士，想向她學習怎麽能做好工作……不是有意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