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時間,我都在等待中度過。
已經將近兩個小時沒有容晏的消息,我知道結果無外乎兩種可能。
一個是他已經順利逃出醫院,或者被病人發現,已難逃厄運。
我回到病區門口,王護士已經坐在那睡著了。
叫醒她讓她去辦公室好好休息,她小聲問我容晏怎麽樣了,我搖搖頭,說一直沒有消息。
大約王護士對我還是有些信任,見我一臉惆悵,她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什麽都沒說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快四點了,很快就會天亮。
呆在病區無法看見熹光漸亮,隻能盯著病區門的智能鎖,不再閃紅燈時,說明警戒已解除。
我第一時間給容晏打去語音電話,想確認他是否逃出醫院,或者是否安全,電話響了兩聲後,本以為不會接通,卻意外地接通了。
他應該是在奔跑,“天好像有些亮了,我能回病區了嗎?”
聽他這麽說,我就知道他逃出失敗,並且安全到達天亮。
小聲和他說等一下,我快步走到最近的醫生辦公區,聲音才敢大一些:“應該可以回來了,隻要你能用員工卡刷開病區的門。”
他奔跑了一陣,又停下來,聽著他喘氣的聲音,我有些不是滋味:“學長,你怎麽沒……”
想到這不是倉庫,我忙咽下想說出的話。
許是聽到我聲音,王護士從辦公室裏走出來衝我招手讓我進去。
“你是想問我為什麽沒逃出醫院對吧?”容晏喘著粗氣,能聽得出他的語氣中帶著一些玩味的笑意,“要逃,也要帶你一起逃啊。”
心裏有些觸動,又覺得他很傻,如此險惡的環境,自身都很難保,哪還顧得上什麽仁義友情。
“傻樣吧你,你先進來病區,直接去消毒間。”
電話掛斷之後,我歎了一口氣看向王護士。
“小容醫生沒事?”王護士關心地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