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笑容,似曾相似。
在凶殺案發生的轉天,女生宿舍的宿管阿姨,就是帶著這樣的笑容,被人抬出宿管的房間。
不管是扭曲程度還是上大學時為了練膽瘋狂看恐怖片的經驗。
這樣的笑容,預示著死亡。
五號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了,兩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從裏麵走出來。
注意力再次被轉移到另外的地方,我轉身朝有人的地方跑去,還不忘回頭去看小女孩。
閑置的病床已經沒有穿著紅裙的小女孩,同一時間,一號手術室的門傳來聲音,她好像跑進去了。
不管是人是鬼,小女孩都是極其不正常的存在。
人都是自私的生物,在自身難保,並且對方敵友不分的情況下,肯定會先保全自己的生命。
不去理會小女孩的突然消失,我已經跑到從五號手術室出來的人麵前。
“你好,請問……”
正常情況下,聽見我的聲音或者看見我向他們跑去,他們都會把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可他們仿佛沒看見我一般,徑自從我身邊走過。
我不放棄,又追上去,攔住他們的去路。
再一次,他們沒有猶豫,躲著我繼續向前走著。
難道手術室內不能交談?
可我剛剛明明和小女孩說話,也沒見得違反規定,至少熟悉的小女孩歌聲沒有響起。
“你好,我想請問,劉醫生的手術室在哪一間?我是十四樓守門人,來給劉醫生幫忙。”
正常行走的兩個人突然停下腳步,然後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直挺挺地,扭動著上半身,連同脖子和頭,一起朝我轉來。
如果不是神經病,那他們肯定是被某條規則束縛著。
下一秒,我以為會發生恐怖的事,可他們卻身處手,朝某一個方向指去。
三號房和六號房。
他們指了不同的手術室。
緊接著又慢慢回過身,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般,繼續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