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劉的前主任醫生直接來了個狗吃屎,人頓時就失去意識。
意識到不對後我連忙從工作屋跑出來,用盡最大的力氣把他翻轉過來。
胖得跟肥豬一樣,也不知道當初何嘉是如何下得去嘴。
伸手去摸脖子間的大動脈,心跳已經停止了,根據他的體型年齡,以及他捂著胸口的動作,基本上可以判斷是急性心肌梗死,誘發原因不詳,需要立刻進行搶救。
五年醫學生的經驗,心肺複蘇對我來說是小兒科一件,我一邊扯開他都快勒緊肉裏的襯衣最上麵的領子,一邊給他做心肺複蘇,對旁邊路過的男員工喊道:“快去喊人,叫醫生推移動病床來。”
姓劉的體型肥碩,擔架幾個人抬的話,是有可能給他抬去住院部。
隻萬一他心跳無法恢複,需要一直心肺複蘇的話,擔架就無法辦到了。
心肺複蘇最耗體力,幾下已經讓我滿頭大汗,周圍的人並沒因為我的著急去喊一聲,隻冷冷地看了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
不知是姓劉的太遭恨還是有規矩員工不能救人。
沒辦法,我隻能咬牙繼續心肺複蘇,再不回複心跳,我就要人工呼吸了。
看著他厚厚的嘴唇,配上他討厭的臉,想來就惡心。
救曾經要把我置之死地的人,是真心不甘情不願。
“怎麽了這事?”
這時,一個人突然跑來,蹲在姓劉的麵前查看情況:“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幫我……”我勉強抬起頭,竟發現來人正是肖震警官。
現在不是和他對暗號的時間,我沒有猶豫,大聲喊道:“去住院部叫幾個醫生,推移動病床,最好拿氧氣來,急性心梗猝死。”
“好,我知道了。”
他警官是真的健步如飛,怪不得體能一流,一眨眼就躥出百米開外。
等待救援之前我需要繼續心肺複蘇,也是忍著惡心感,掰開他的嘴做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