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詢問肖震,張予淵是怎麽說的,他撓撓頭,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大約還是要等更多的警方人員進來,他一個警察也隻能保護我,其他的事還不成。
談話暫時告一段落,我實在是困,當著他的麵記下他的號碼,並把微信加為好友後,又把我發給張予淵的總結發給他一份,便回宿舍去睡覺。
保護我的前提是先保護好自己,肖震能進入醫院,這對我來說是另一種生的希望。
一覺睡到晚飯前,若不是鬧鈴響起,我可能會睡到晚上。
怪不得宿管上班製度是白夜休休,一個白天的休息,根本無法彌補夜班不能睡覺的疲憊感。
其實一個人住宿舍挺好,我略微社恐,平時一個人呆習慣了,和別人同住,反而覺得不自在。
“叩叩叩——”
宿舍門被敲響,我看看表,已經快晚上八點。
是誰大晚上來找我。
打開宿舍門,看見唐欣欣站在門口:“你宿舍來新人了嗎?”
“沒有。”
聽我這麽說,唐欣欣繞過我直接進入宿舍坐在沙發上,有些反客為主的意味。
她抱著胳膊,仰視著看著我,臉上依然是冷漠的表情,不知為合意。
“找我有什……”
不等我開口,她已經打斷我的話:“我差不多已經想明白你的秘密,想必你對我過去的事也了如指掌,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辦到,我有點事希望你能幫我。”
她用著命令的口吻,盡管坐在沙發上仰頭看我,仍然是居高臨下的姿態。
若是換做旁人,用這樣的語氣命令我去辦事,而不是有求於我的態度,我肯定心裏不爽並且會把她請出我的宿舍。
看在她兩次救我的份上,我忍了。
搬了椅子坐在她對麵:“什麽事?”
“你現在看看熱搜就知道了。”
我忙掏出手機來查看,在眾多熱搜頭條裏,我很容易找到和她有關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