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肖震口中員工食堂守則的嚴苛,他也說了自己的理解。
那便是強迫,脅迫。
即便莫名其妙出現在餐盤裏的紅色食物,也要吃下去再去找工作人員,而不是拿著紅色食物去找工作人員,杜絕一切安全隱患,這本就十分矛盾。
而且明知道蛇肉和紅色食物有危險,又為什麽會混進為員工準備的食物裏呢。
更何況,餐廳守則到最後也沒寫明,如果誤食蛇肉要如何補救。
“我覺得有間醫院不是在完全保護員工,甚至會用條條框框來偽裝,從而暗中協助傷害員工的勢力。”
這是肖震最後的總結,之後他讓我回宿舍休息,還提醒我休班的時候,盡量選擇他也休班的時候外出,他可以隨時保護我的安全。
我先洗了澡,躺在**想肖震剛剛說的話。
結合各種已知信息,再聯想紅色守則的內容,也並不完全都是錯的。
至少第七條和第八條,紅色守則沒有騙人。
“我家的事怎麽樣了?”收到唐欣欣的微信,心裏愁苦連連。
事實是張予淵分身乏術,沒時間去管唐欣欣家的事,當地警方不出具官方通報根本沒人信服,僅靠張予淵一人即便在網上評論,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唐欣欣家的事,是真的無能為力。
“實不相瞞,除非你親自出麵,我已經盡力幫你聯係,但結果不盡人意。”
我發出消息後,幾乎立刻收到回複。
“我知道了。”
我想勸她這事急不來,還沒完全摸索出逃出醫院的方法,隻靠做善事,不知要做到什麽時候。
王護士曾說我若是心存善念,在守門人位置呆上一年半載就能出去。
想必這就是正經又正常的速度了。
況且想幫人,也得有機會才行。
歎息之後一夜安枕,轉眼又到了深惡痛絕的夜班。
我終於知道在我之前上班的男人叫什麽,喻文星,我從他放在桌上的班次總結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