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醜的臉貼在另一麵單麵玻璃上,因為擠壓,他的麵部有些扭曲。
可他依然笑著,緊緊貼著單麵玻璃,似是要擠進來一般。
距離下班的這段時間裏,我都沒從暗房走出來,早餐時間和上班時間,因為工作屋裏充滿兔子氣球,不時有人從窗口裏張望。
其中就有穿著西裝從宿舍樓裏出來的鐵麵神。
接班的大叔也出來了,我站在暗房裏見他們在窗口說了兩句話,大叔就打開工作屋的門,點了幾張燒著的紙丟進來,周圍的兔子氣球劈裏啪啦地爆炸了。
他們也不敢觸碰氣球,好在我多了個心眼,把兔子氣球丟出去時戴了手套。
一頓操作猛如虎,直至工作屋裏的氣球全都消滅,我這才從暗房出來。
“小醜呢?”鐵麵神站在門外,他不是宿管不能進入工作屋。
我搖搖頭:“不見了,三點巡視回來後,我躲進暗房裏,他一直站在工作屋裏吹兔子氣球,直到六點左右有人從宿舍樓裏出來晨練,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你現在廣播,讓宿舍樓裏所有員工出來,半個小時內封鎖宿舍樓,後麵的事交給下個班的人,你寫好總結正常下班。”
“好,我知道了。”
廣播之後,員工們陸陸續續從宿舍出來。
我已超過下班時間,接班大叔在宿舍樓外維持秩序,我在工作屋寫總結,就像寫了一篇八百字的作文。
幸好能趕上去食堂吃早飯,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兩口一個包子,我整整吃了五個,還喝了一碗小米粥。
邊抹著嘴邊走出食堂,我打了個飽嗝正好看見冷都男正倚著電梯旁邊的牆,一臉笑意地看著我。
冷都男咋變成小奶狗了。
他穿著薄款長袖衫,搭配著短褲和高幫球鞋,還反戴著棒球帽。
這不妥妥撕漫男麽,我甚至都不敢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