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背著洋娃娃,走到花園來看花,娃娃哭了叫媽媽,樹上鳥兒笑哈哈,娃娃啊娃娃為什麽哭,是不是想起媽媽的話……”
小女孩又唱起歌,用著極其上揚的嘴角,嘴一開一合,露出森白的牙齒。
“嘻嘻嘻……”小女孩笑起來,“阿姨,我妹妹死了,你為什麽不去救她……”
時間仿佛靜止一般。
“嘻嘻嘻……”
“嘿嘿嘿……”
一個低沉一個尖銳,兩種笑聲交織在一起。
鐵麵神動了動,我知道他已經有了計劃。
“你從二樓跳下去,安全著陸的概率是多少?”
我:“???”
“快點說,發什麽愣。”
不是我發愣啊大哥,這麽高深的問題,你讓我怎麽回答。
“百分之九十九……”
我話一出口,他立刻就有了行動。
“會摔骨折!”
他也靠了一聲,才邁出去的腳又收回來。
進退兩難。
鐵麵神已經確定巡視宿舍樓肯定無法完成,現在唯有逃回工作屋裏的暗房才最安全,這也是他為什麽問我能不能從二樓跳下去的原因。
可他忘了,宿管的工作屋他不能進,這就意味著他要和小醜以及小女孩單打獨鬥。
骨折和沒命,我肯定選擇骨折,但我不能把鐵麵神獨自留在外麵。
“跟他們拚了?”我已經做好必死的準備,這兩個玩意我早就受夠了,今天就算我死,我也得帶走一個,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就憑你手裏的那把刀,有小醜在,根本打不過他們。”
我泄了氣,果然物理傷害不及魔法傷害高。
頓了頓,鐵麵神繼續說道:“小女孩可以殺死,而且很好殺。”
是很好殺,那天我目睹的凶殺案,另一個小女孩很輕易就被凶手殺死,哪怕麵前的小女孩武力值再多一倍。
這時,小女孩一直藏在背後的手慢慢露出來,我看得真切,是一把發著寒光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