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我走進樓梯間,小醜都維持著捂著臉的動作沒有動彈。
沒有辦法的辦法,賭的是小醜還未完全泯滅的人性。
我賭贏了,但也隻是暫時,我沒辦法消滅他,也慶幸他沒有完全喪失理智,瘋魔後要了我的命。
三樓樓梯間,我剛打開門進去,一抹冷光便從頭上劈下來。
“我靠,怎麽是你……”喻文星驚呼一聲,“幸好你矮,我看體型不對才刹住手。”
菜刀在我頭頂手指長的距離停下,也幸虧他及時刹住,沒被小醜整死,倒是被喻文星砍死,這也太冤了。
“小醜呢?”
借助昏暗的光,我看見喻文星手裏的菜刀有些眼熟,好像是我砍死小女孩的那一把。
他是真膽子大,而且也不怕被小女孩的血汙染。
“在裏麵。”我說了一句,眼下喻文星手裏有武器,若能把小醜解決掉,也不失是個好機會。
喻文星聽後打開門的一條縫小心朝裏麵張望,對付小醜,正麵硬剛勝算不大,也隻能偷襲。
“不見了。”
他把門完全打開,我也探著脖子去看,小醜果然不在外麵。
算了,跑了就跑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跑了也好,萬一小醜的武力值爆表,別說一把菜刀,就是把你身上都綁上菜刀,也奈何不了,我們豈不是自投羅網。”
話未說完,我突然想起個事。
我們是有武器的啊,隻是武器不在我手裏,肖震進入有間醫院時,不是帶了那個麽。
大約肖震也沒想起來,但凡我今天有手槍,小醜的已經領盒飯了。
失策啊。
喻文星頓時覺得手裏的菜刀不香了:“就這麽放過小醜,萬一以後再找你麻煩……”
“下次我有秘密武器,若他再來犯,雖晚必誅之。”我尋思著還要不要繼續巡視宿舍樓,剛想問領導鐵麵神,這才發現他根本不在樓道裏,“鐵麵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