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白班不會有事發生,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電梯正好停在一樓,我坐電梯前往,很快便到達五樓。
沒有趁手的武器,手裏的壁紙刀是我從辦公桌上隨手拿來的,走出電梯後小心翼翼探出頭,沒發現什麽異常,安靜且整潔。
一眼望去,什麽人都沒有,宿舍樓是大,除了一間間宿舍再無其他,巡視起來十分快速。
我膽子大了一些,又把整個五樓檢查一遍,仍然沒有可疑的地方。
趁我坐電梯上來時走樓梯逃掉了吧。
我又把整個宿舍樓巡視一遍,除了偶爾碰到從宿舍裏出來的員工,完全沒有異常。
回到工作屋,向我求助的人早已不知去了哪裏,想必聽了我的話已經前往人多的地方。
坐在窗口仔細回想剛剛發生的事,從聽見小醜歌聲開始,到有人求助被奇怪的人拿著病號服追著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歌聲提醒的是員工違反規則,應該跟拿著病號服的怪人沒什麽關係,白天在宿舍違反規則,又會有什麽懲罰呢。
想想我在病區時違反規則,出現意識不清和幻覺,好在快速前往倉庫,沒讓事態進一步發展。
在員工食堂違反規則,看見別人看不見的玫紅色病號服,喝下一個不知名的粘稠**,也沒有後續。
在宿舍唯一一次違反規則是在半夜,因為小女孩的追逐,我見到了停屍間,被宿管阿姨安排在外麵自生自滅。
把手裏的壁紙刀放進抽屜裏,看見抽屜最底下,放著一個棕色的硬皮記事本。
翻開第一頁的空白頁,上寫工作日誌四個字。
字體雋秀,又筆鋒有力,我瞬間被字跡吸引。
我看過喻文星的字,這本工作總結不是他寫下的。
字體更不像接我班的大叔,我猜想寫下總結的人應該是那種風度翩翩,人也端正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