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把這件事想象成靈異事件,那些曾經看過的恐怖電影情節,已經充斥著整個大腦。
聯想到剛剛沒有救下的防護服和站在大雨中一直朝窗口看向工作屋的玫紅色病號服,我的心猛地縮緊一下。
有間醫院不可能有鬼!
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是站在雨中的玫紅色病號服潛入宿舍樓裏了。
我靠了一聲慌忙從地上彈起來,對付小醜和小女孩或許可以用物理攻擊殺死他們,因為他們看上去更像是不正常的正常人。
可玫紅色病號服就不同了,如果有間醫院的確有生化武器的作用,讓這些病人產生變異並且正常人會被汙染。
哪怕他們自殘甩出自己的血來攻擊我,我也有被汙染的可能。
此地不宜久留。
越黑的地方,玫紅色病號服越是睜眼瞎,相比較樓層,樓梯間會更安全一些。
不確定是不是有病人混進宿舍樓內,更沒有時間去想他是如何不通過宿舍樓大門進入,我以最快的速度跑進樓梯間,同時手槍也拿在手中。
本以為今晚會平安度過,我就把又笨重又容易自傷的菜刀放在工作屋了。
一步兩個台階跑上三樓,我已顧不得依然追隨我的水滴聲,故意讓呼吸聲放大默念什麽都聽不到,巡視三樓幾乎隻用幾十秒的時間,瘋跑著轉了一圈。
四樓,五樓,六樓……
為了驅散恐懼,我甚至盤算著以後要不要去參加個奧運會,百米短跑我指定能拿上個名次。
這麽想著跟隨我的水滴聲好像不見了,這時,我已經巡視完整個樓層。
隻要我從六樓一口氣跑到一樓,今天夜班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沒有喘息的機會,我兩眼一抹黑狂奔著下樓,期間因為樓梯間實在太黑,少數了一層樓梯,我連滾帶爬地摔了一跤。
這一跤摔得不輕,好在手槍沒有脫手,來不及檢查傷勢,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