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路燈亮起,鐵麵神看著我哭了一會,最終什麽都沒有說。
直至我擦幹眼淚再次起身,他接了一通電話。
他隻嗯嗯了兩句就掛了,扭頭看向我:“你朋友那邊應該不會這麽快有消息,最快明天,最晚三天,這期間你最好不要自作主張瞎找他,找也找不到。”
“幾率是多少?”
“百分之五十,明天你在宿舍休息養傷,後天夜班需不需要你上,我會再通知你。”
我的皮外傷都是燙傷,要說好,也沒這麽快,上白班尚可勉強,夜班若是再經曆驚心動魄,怕是連跑都不那麽容易。
鐵麵神也知我自帶的倒黴屬性,所以並不急於安排我繼續工作。
若我不上班,隻靠三個人輪班的話,他們怕是要遭罪了。
也說不定,等待我的將是另一個去處。
回到自己的治療室,單手沒辦法給自己紮輸液針,我把針頭紮進腳背上的血管中。
還是忍不住會咳嗽,肺部吸入大量濃煙後很有可能會落下病根,吸氧有助於清肺,我把該做的治療都用上。
鐵麵神也說了,我現在根本找不到肖震,我唯一能做的隻有等待,等待他平安回歸。
手機不在身邊,我隻想趕緊治療後去找容晏拿回手機和張予淵聯係。
肖震暫時是警方唯一能進入有間醫院的人,肯定也是全警隊的希望。
一次又一次調快點滴的速度,我拔下針頭路過鐵麵神治療室時,他也正好輸完。
“醫生說讓你吸氧。”
“你忘了,我是醫學院畢業。”我自嘲地笑笑,哀歎一聲,“能走了嗎?”
“嗯。”
迎麵正好碰到來送飯的侯伯伯:“呦,幸虧來的及時,要不我介不白跑一趟了麽。”
說著,他拎起手裏的袋子:“給你們倆都準備了晚飯,沒嘛好吃的,就弄點簡單的,你們拿宿舍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