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宴一直盯著顏三月走過來,他疑惑的問:“讓你準備能源抗寒,你怎麽直接過來了?”
顏三月緩緩抬頭看向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解釋道:“因為你說了,不會凍死人啊,既然不會凍死人,為什麽要著急呢?等天亮了在布置不好嗎?”
這個回答一下子噎住了清宴,清宴無語的轉過身,顏三月繼續說:“我的住處就是那對幹草嗎?”
清宴點頭,再不理會顏三月,扭頭回到了自己的**,他坐在床邊,伸手準備脫衣服,脫到一半突然停下看向顏三月。
他的意思很明確,眼神直接說出來了,【你不走嗎?我要脫衣服了。】
顏三月無語的起身離開,來到那個一堆幹草的屋子,看了看地上的幹草,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認命似的坐了上去。
她心裏並不怪清宴,畢竟現在這種情況,能幫她準備一個睡覺的地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午夜時分,顏三月聽到淅淅索索的聲音醒了,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像四周望去,發現周圍開始結冰了,白天溫度高,夜間降溫降的太突然了,所以一些地方行成了水蒸氣。
現在水蒸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結冰,剛才她聽見的正是結冰的聲音。
顏三月震驚的坐了起來,清宴已經先告訴她今天晚上的溫度會很低,但真的看見這種場景還是震驚到無語。
雖然清宴說這個溫度不會凍死覺醒者,但顏三月仍感覺到了一絲寒意,餘光注意到自己身下的幹草,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
她從幹草堆起身,頓時寒風刺骨,寒意湧進身體裏,她趕緊躺回草堆。
這裏本就是一個破舊的廢墟,屋子並不是完整的,四麵漏風都是很正常的,她這個屋子比清宴那個還要好很多,至少隻是有一些透風,而清宴那個屋子,一麵牆都是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