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應順下意識看向蕭惟,隻見他嘴角向上一翹,應順不由得在心裏祈禱,求這位喜怒無常的祖宗千萬不要砸了他的府衙……
蕭惟還沒說什麽,蕭婺立即起身大喝:“大膽苗四!謝氏是聖上下旨冊封、燕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你有幾個腦袋,竟敢汙蔑皇家?”
苗四梗著脖子不說話。對於這個指控,謝無猗倒是沒有很意外,她回到澤陽便是時刻冒著被發現的風險。不過,她與蕭惟剛剛成婚,這個時候揭穿就是根本沒有把皇家放在眼裏。即便是皇帝親臨,也不能承認他剛給蕭惟定下的王妃是個通緝犯吧?
褚餘風這事做得是不是太沒腦子了?
再等等,看這個苗四還有沒有別的招數。
謝無猗不說話,可把應順急壞了,他可半點都不想審理跟皇家扯上關係的案子,更遑論涉及已故的太子殿下。應順穩了穩心神,決定先無視苗四說謝無猗是罪臣之女的那句話。
反正秋天風大,他剛才什麽都沒聽到。
“苗四,你可有證據證明是燕王妃殺人?”
“有!”苗四大聲回道,“萬春樓歌女紫翹親眼看見李山人和燕王妃先後進入丁頭巷,半柱香的時間後隻有燕王妃一個人離開。”
紫翹。
這個人證有意思,謝無猗不由得往蕭惟那邊一望,正好迎麵撞上他坦誠的目光。
蕭惟總不至於和褚餘風沆瀣一氣吧?
難道那天他出現在萬春樓不是監視她,今日之局與他無關?
謝無猗想著,不著痕跡地撇開了臉。
聽了苗四的話,應順派人去傳紫翹,不多時差役就將人帶了來。紫翹顫抖著跪伏在地上,忐忑地等待問話。
“萬春樓紫翹,八月九日下午你是否見過李山人和燕王妃?”
紫翹側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李山人,又咬著嘴唇抬眼看了看謝無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