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琛此言一出,蕭惟的臉都綠了。
祖宗,求求您別再說了!
謝無猗看看麵色緋紅的桑子魚,又轉過眼看看灰頭土臉的蕭惟,大概猜到了剛剛席上的場景。桑子魚和桑琛長得像,莫非他們是父女?
把親生女兒獻出來,桑琛你有點過分了吧?
本就空空的胃裏翻騰上一陣惡心,謝無猗跨步上前,一把攬過桑子魚。
“本官對女色不感興趣。”謝無猗寒聲道,“不過既然本官擾了林大人的興致,不如就請這位姑娘彈完方才那一曲吧。”
桑子魚本能地想要掙脫,謝無猗握住她的肩膀往胸口一貼,桑子魚一震,倒也停止了反抗。
桑琛連聲稱是,忙跑前跑後地安置住處。眾人退下之前,謝無猗把蕭惟和桑子魚都請到了自己房間。
封達知趣地從外麵關住門,屋內隻剩下對視無言的三個人。謝無猗看桑子魚肩上的披風有些礙眼,便從包袱裏翻出一件外袍給她穿上。
“姑娘是桑大人的女兒嗎?”見桑子魚點頭,謝無猗歎了口氣,“請見諒,如果我不點你彈琴,真讓令尊開口送你過來,你今後在合州就沒法做人了。”
謝無猗可以不理會流言,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置身事外,如果連父母都把女兒當作討好上官的工具,她的日子必然不好過。
既然如此,謝無猗也是女人,更不能再踩上一腳。
桑子魚眼圈驀地紅了,她跪伏在地,對謝無猗和蕭惟磕頭道:“民女桑子魚,多謝燕王殿下和王妃解圍。”
謝無猗一怔,她剛才抱桑子魚隻是為了暗示她自己是女人,桑子魚怎麽知道她是王妃?謝無猗下意識地看向蕭惟,蕭惟連忙搖頭,示意不是他透露的身份。
眼見那雙如水的瞳眸蒙上一層喜怒莫辨的深意,蕭惟隻能硬著頭皮問道:“咳……是令尊告訴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