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傅景琛小心翼翼給她上藥的模樣,鬱暖暖覺得自己快要被一種突如其來的情緒淹沒,讓她無所適從。
她隻能轉頭,盡量掩飾自己的心緒,視線一瞟,卻不小心看到了他手心的口子,心猛的一跳。
“傅先生,你受傷了?”
她拉過他的手,想去看看。
傅景琛收回手,抿著唇道:“我沒事。”
鬱暖暖急了,堅持把他的手又拉回來看,“我的腳才是真沒事,你的手,我看看。”
傅景琛還想再收回手,但見鬱暖暖急切擔憂的模樣,準備收回的手停了下來。
“我真的沒事,我用貼了創可貼了。”
“這根本不是創可貼的事。”鬱暖暖嚴肅道:“你這血都滲透出來了,可見創可貼根本貼不住。”
她怎麽才看到他的手,她今天竟然還氣他?
鬱暖暖越想越愧疚,再看他被戳進去的口子,竟有手指頭那麽大,也不知道傷骨頭了沒有。
傅景琛見她眼眶又紅了,安慰道:“我真的沒事。”
“你別動,我幫你處理下。”
鬱暖暖卻沒有那麽好說話了,利落地幫他把創可貼撕開,又翻出了碘酒給他消毒。
沾著碘酒的棉簽輕輕地刷在傅景琛的手心,帶來絲絲縷縷的癢意,似乎一直癢到了他的心底。
他忍不住握了下手,被鬱暖暖趕緊製止了。
“別,還沒弄好,別等下又傷了,痛的話,我幫你吹吹,你再堅持下,好不好?”
她哄著人,剛哄完,一股暖暖的熱流就吹到了手心,傅景琛眉頭一皺,被她抓著的手沒敢再動,另一隻手卻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鬱暖暖……”
突然被叫名字,正在給他吹風止痛的鬱暖暖沒反應過來,抬頭問道:“嗯?怎麽了?還痛?”
她的一縷頭發剛好垂在耳邊,在暖色的燈光下,顯得溫柔嬌俏,傅景琛突然覺得手癢,有些想撫開它們,而他也就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