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得戰戰兢兢,傅景琛卻看也沒看,直接奪過那筆,利落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她接過筆時,傅景琛又緊緊地抓了她的肩膀一把,“我隻要她平安無事,少一根頭發,你們都滾,聽明白沒有!”
那眼神冷厲,麵上看著冷靜,可語氣卻凝著一種岑冷的殺伐之氣。
“明、明白。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傅景琛看了她一眼,這才鬆開了手。
手術室的燈一直未曾熄滅,對於外麵等待的人而言卻是煎熬。
傅景琛盯著盯著那光亮,手忽然有些顫動。
他起身又坐下,最終還是被顧莫懷拉住坐了下來,“最好的醫生都在裏頭,她會沒事的。”
“有沒有煙?”傅景琛問。
顧莫懷道:“這裏不能抽煙。”
傅景琛唇角一抿,沒再說話,放在腿上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臉僵得跟石頭一樣。
兩人相識多年,顧莫懷還是頭一次見他這樣,一時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突然熄滅,一直僵坐的傅景琛再次站起來,迎了上去,嚇了顧莫懷一大跳。
“她怎麽樣了?”
陸依琳摘下口罩,“她身上的傷都處理過了,不過傷口太多,需要靜養幾天。”
“再者,她今天受到了驚嚇,見了紅,有流產跡象,先讓她打幾天保胎針,看看這胎兒……不過,景琛哥,你最好做出最壞的打算。”
傅景琛點了點頭,“孩子再說吧,她沒事就好。”
陸依琳歎了口氣,想起第一次見鬱暖暖時,她也是滿身的傷,不禁心疼。
“景琛哥,到底是誰?為什麽會這麽對她,捆著她的手腳,還要讓……”
想起鬱暖暖身上的傷,她有點說不下去,她無法想象這個女孩當時麵臨的是怎樣的磨難。
“還有,她的背和後腦都全是紅腫,應該是她自己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