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看走眼了。
越看這女孩,他越覺得心中的某一處在塌陷,一向冷硬的心似乎也變得無比柔軟。
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低聲道:“暖暖,留在我身邊吧。”
可惜,鬱暖暖已經睡著了,回答他的隻有她清淺的呼吸聲。
她睡得香甜,長長的睫毛向上卷起,一顫一顫,像振翅的蝴蝶,隨時要飛走。
傅景琛不見人應,眉頭緊了緊,下車到副駕駛座上,把人抱了起來。
鬱暖暖動了動,自動在他懷裏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頭發也順勢翹了起來,她又睡了過去。
“真是隻兔子。”
傅景琛搖頭笑笑,這才鬆了一口氣,起步往電梯裏走了去。
鬱暖暖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鍾了。
她睡了多久?
什麽時候到**的?
鬱暖暖撓了撓頭,具體連自己什麽時候睡的都不記得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她絕對是被傅先生抱上床的!
這在之前她都覺得沒什麽,問題是,她現在知道他不是GAY了,再這樣讓他抱來抱去,他還時不時地“偷襲”她。
這是不是不太好?
鬱暖暖倒是真想跟他說說清楚。
她在醫院幾天,這屋子也就幾天沒有人住,可竟然一點灰塵也沒有,床單、被套也都換了新的。
傅先生這潔癖的嚴重程度真是讓人望塵莫及。
兀自搖了搖頭,鬱暖暖悄悄地打開門走了出去,屋子裏靜靜悄悄,一點聲響也沒有。
隱約聽得書房裏有些聲響,傅景琛應該在裏麵,她忍不住走了過去。
傅景琛似在跟人說話,聲音含著刻意壓低的惱怒,大概是不想讓她聽到。
聽人牆角本就不對。
鬱暖暖敲門的手放下,正準備退出,書房的門打開,傅景琛走了出來,臉上的煩躁還沒消散,手上也拿著剛掛斷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