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邊做動作,邊解釋,“唾液中99%都是水,剩下的1%雖然含有溶菌酶,但是溶菌酶的作用微乎其微,根本就無法做到消毒。
“更何況,唾液裏還有很多細菌,那種類和數量足夠讓人喝一壺的了。”
鬱暖暖真沒想到,她隻一句話,他能解釋那麽多的專業知識來,她好像有點明白了他所說的了——
“暖暖,我可能和你的思維方式有點不太一樣。”
果真,是不太一樣啊。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嗎?”
“應該知道。”
見鬱暖暖一副“你說說看我什麽意思”的神色,傅景琛又笑道:“你不就是說電視劇裏的男主浪漫,而我……用你們女孩子的話說,我就是‘直男’對吧?”
鬱暖暖點點頭,讚賞道:“看不出來,你對自己的認知還挺清楚。”
傅景琛刮了刮她的鼻頭,“傻瓜,浪漫不能當飯吃,我要是天天這麽揣著不切實際的浪漫,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你不是傅家大少爺嗎?怎麽……”
鬱暖暖脫口問道,傅景琛眼神一轉,卻是不肯再說,故意揉亂了她的頭發。
“傅家大少爺也是要吃飯的。”
說罷,放醫藥箱去了。
鬱暖暖受了傷,傅景琛見時間也晚了,又怕她餓,眼見飯菜是做不成了,當下給餐廳打了電話,點了幾道她愛吃的菜。
“我們要出去吃嗎?”
兩人住在一起那麽久以來,傅景琛從沒帶她出去吃過飯,都是在家親自給她做。
他說是怕她吃得不幹淨,鬧肚子,家裏的食材畢竟放心些、衛生環境也更好些。
這還是頭一次主動提出要帶她出去。
傅景琛給她拿了一件外套披上,“出去吃吧,我怕等我再做好飯,你這隻小饞貓的肚子又得咕咕叫了。”
鬱暖暖下意識地嬌嗔,“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