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挑挑眉,“如果你需要的話,我身邊很多青年才俊,可以盡早結束你的單身狗生活。”
袁樂琳咬牙,“那我謝謝你了。”
“不客氣。”
傅景琛意味深長地說完,這才走。
周扒皮!袁樂琳暗罵了一句,見鬱暖暖一直盯著門口,眼睛都要盯出來了,揶揄道:“別看了,都要成望夫石了。”
“樂琳!”
鬱暖暖嗔怪又羞窘,忙低了頭。
她最近也發現了這件事,她總喜歡望著傅景琛出神,舍不得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隻想時時刻刻和他在一起。
這和之前獨來獨往的她完全不同。
鬱暖暖想著,不禁又苦惱了起來,“樂琳,我是不是病了?”
“對,病了!”
袁樂琳很肯定地點了點頭,“相思病。”
“你能不能不取笑我了?”
鬱暖暖臉一紅,滿臉的嬌羞,看得袁樂琳嘖嘖稱奇。
“我以前看你總覺得你比我小很多,對男女之事都懵懵懂懂,如今看你這少女懷春的模樣,倒不知你家傅先生是把你教好了,還是教壞了?”
“肯定是教好了。”
鬱暖暖非常肯定,她家傅先生從來沒有否認過她,他打心眼裏尊重她、心疼她、幫助她,幫她一點點建立自信,她可不信她家傅先生會把她教壞。
袁樂琳故意打趣:“喲喲喲,這還沒怎麽樣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鬱暖暖卻很真誠地道:“樂琳,你永遠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也是我最親的親人,景琛他也是。”
袁樂琳忍不住抱了抱她,“暖暖,你一定要幸福,如果傅景琛欺負你,你告訴我,我一定幫你欺負回去。”
“好。”
辦公室,兩個女孩都忍不住抱在一起,熱淚盈眶。
鬱暖暖又想起今天的事,心有餘悸。
“你說今天到底怎麽回事?我除了方家的人,應該也沒得罪什麽人了?為什麽他們都在攻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