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暖暖很久沒有睡好覺了,這一覺睡得很沉。
床鋪很舒適柔軟,身邊的溫度剛好適宜,她感覺自己像陷在棉花裏,舒服得不願意醒來。
她艱難的睜開眼,微弱的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讓她有瞬間的迷茫。
“你醒了?”
床頭的燈打開,暈黃的燈光從暗慢慢變柔和,給了鬱暖暖適應的時間,毛茸茸的頭發看得人心頭也暖。
她見傅景琛一身居家服立在床頭,有些驚訝。
“傅、傅先生?”
他怎麽會在這兒?
傅景琛看懂了她的疑惑,解釋道:“這是我的公寓,你昨晚暈倒了,我就把你帶回來了。”
他彎腰伸手要摸她的額頭,鬱暖暖下意識地一躲,他笑道:“我看看你額頭還熱不熱。”
鬱暖暖臉一紅,哦了一聲,傅景琛已經收回了手,“不燙了,今天還是得多休息,多喝水。”
“好。”
鬱暖暖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四周的裝飾,黑白灰三種顏色搭配在一起,簡約又冷硬,是他的風格。
她再一低頭,臉猛的一紅,“那我的衣服……”
“是我找人幫忙換的,你昨天那身衣服汗濕了,我已經洗了。”
鬱暖暖聽到不是他換的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聽到他洗了,臉上騰的一下又紅了起來。
那她的內衣褲……
想想傅景琛拿著她的內衣褲搓洗的模樣,鬱暖暖恨不得原地爆炸。
“你不說我都忘了,在洗衣機裏,我還沒來得及晾。”
傅景琛說著,就要出去晾衣服,被鬱暖暖要爬起來趕緊製止。
“傅先生,我、我自己去。”
他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鬱暖暖著急去晾衣服,可睡太久了,腦中暈眩,一時力度沒掌握好,差點又摔倒了,被他一把扶住了。
“你先別急著起來,昨天你有些中暑了,還是多躺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