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顧昭狠狠打了聽月一個耳光後,林雪容終於坐不住了。
她猛然起身,一臉怒色:“你怎麽打人?”
“不裝了?”顧昭揪著聽月的頭發向後用力,讓她被迫抬起頭,和當初林雪容欺負小小的姿勢一模一樣。
想起那個柔弱身軀的小姑娘眸光中對她的期盼,和那團幾乎看不出人形的血肉,顧昭的眼睛泛起凜冽殺機。
“剛才大家說,青杏是我的丫頭,做什麽都是我指使的,那麽聽月做什麽,就都是林雪容你指使的了。”
林雪容恢複了冷靜,優雅的臉龐上盡是無辜,“二妹妹,你誤會了,我從來沒有讓人來害你。”
她又迅速收斂了神色,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充滿自傲,“畢竟,沒有那個必要。”
所有人都聽懂了她沒有說出口的話——顧昭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威脅到林雪容任何東西,兩人的差距太大,林雪容當然沒有必要對付她。
“有沒有必要,不是你說了就算的。你的心腹大丫環,偷竊禁步,收買紅兒,傳遞給青杏,指使她們誣陷我,如果不是你的意思,她又是為了什麽?”
聽月也清醒了過來,感覺到自己頭頂傳來的痛楚,用力掙紮著:“我沒有,你有什麽證據?”
沒有證據的話,顧昭怎麽會爆發?她早就從紅兒的心聲裏得到了很多信息。
她回頭叫紅兒:“聽月讓你做事,給了你什麽打賞?”
紅兒戰戰兢兢地掏出一塊花朵形狀的銀子,上麵烙著一片雪花,正是林雪容最喜歡做的標記。
平時主子們打賞下人,多半就是些細碎金銀,隻有林雪容心思巧妙,喜歡將金銀鑄成各種小花小鳥、如意金蟾之類的模樣,上麵都有她特有的雪花標記。
這都是專門的匠人精心鑄造的,其他人根本仿造不了。
“這是剛才聽月姐姐讓我把禁步給青杏姐姐的時候賞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