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穗悄悄從馬車後方溜了下去,借著馬車的遮擋,一路小跑到胡同深處,敲響了暗門。
等到裏麵人來應門,紫穗連忙把林雪容的命令敘述了一遍,讓他們立刻派人去其他兩家求援。
“小姐,奴婢已經把話傳過去了。”
紫穗溜回車上,低聲向林雪容稟報。
林雪容見這麽半天,控鶴司的人也隻是擋著路不讓他們走,並未強行登車,心裏也放鬆了一點。
對方估計也是顧忌著禮國公的麵子,又不能違背上司命令,才會和他們僵持。
這樣的話,等一會兒勇國公和巫婆婆出麵,北街三方控製者統一對外,控鶴司應該就會撤退。
想到這裏,林雪容鬆了口氣,對著紫穗點了點頭:“不要緊張,等會兒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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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胡同口對麵,一座酒樓的三層,顧昭靠窗而坐,正慢慢旋轉著茶杯,嘴角帶笑。
在她這個位置,隻要一轉頭,就正好能將下方發生的一切一覽無餘。
包括紫穗如何從馬車後鬼鬼祟祟溜下去,敲開紅袖招的後門,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在她的對麵坐著的,則是身穿便服的康建,東宮大太監。
顧昭放下茶杯:“康公公,該到本官出場了。”
康建拱了拱手,麵色複雜。
看著顧昭悠然下樓的背影,康建暗暗歎了口氣,為林雪容默哀。
真不明白林雪容為什麽非要跟顧昭過不去。
明明禮國公收了這樣一個厲害的義女,本應該是一件大好事才對。
結果林雪容非要汙人清白,把人家給逼急了,直接反手把她給摁倒在了信陽郡王懷裏。
吃了這麽大個虧還不學乖,還要找事——這下可好,太子妃的位置是徹底跟她沒有關係了。
……
控鶴司人員和兵馬司的士兵們,將林雪容的馬車圍了個水泄不通。
林雪容心中越發忐忑,隻期望勇國公府和巫婆婆的情義堂能夠及時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