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雲、惜!怎麽,想找人麻煩啊,我警告你別碰她,這個幹女兒我認定了。”
晏夫人瞪著晏潯。
晏潯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她是怎麽認定,他一定會找人家麻煩的。
隻是世上真的有這麽巧的事嗎?
他喜歡的女孩,竟然成了他母親的座上賓。
晏潯心裏咯噔一下,如墨的眉頭緊緊蹙起,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晏夫人以為他還是不踏實,看著晏潯的眼神跟防賊似的。
“這樣吧,你要是不放心,那周末咱們一起吃頓飯,讓你見識下雲惜的手藝,也順便認識一下。”
阮雲惜的手藝他還用見識?
晏潯苦笑,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如果母親的幹女兒真的是阮雲惜,那麽軟軟豈不就是錢開霽的孩子?
視線落在小女孩柔美的臉上,晏潯的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他忍不住問,“媽,這位……阮小姐是做什麽的,長什麽樣?”
晏夫人眼珠一轉,她這個兒子一向心思多,問得這麽細,她本能就覺得沒好事。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貼心小棉襖,可不能讓晏潯給攪和了。
晏夫人立即站起身來回避道,“你就別問了,要是想見她就周末回來,不想見就算了。”
“媽,沒別的意思。”晏潯趕緊解釋。
晏夫人這才放鬆了一點,“我還不知道你?我警告你,別想著去調查人家了!”
“雲惜她一沒和我要錢,二沒跟我要東西,她是個好孩子,我不許你去找她,就是怕你會嚇到她。”
晏潯修長的手指無奈地揉了揉額角,徹底沒了脾氣。
“媽,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你腦補能力也太強了。”
“不是我腦補能力強,是你就是這種人!”
晏夫人絲毫不客氣道,“行了,收不收幹女兒是我的事,你跟你公司裏那個臥底狐狸精的事,我都還沒找你算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