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潯全身僵硬,冷峻的臉青一陣紅一陣。
阮雲惜也愣在原地。
她已經不是小女孩了,瞬間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麽,趕緊從晏潯身上爬起來。
“對,對不起,那個地太滑了,我不是故意,對不起晏總我去拿工具清理……”
阮雲惜幾乎是逃似的出了研究室的大門。
她的臉一片滾燙,哪裏還顧得上去看地上的晏潯。
此刻她心裏想的全是,如今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這‘水性楊花’的惡名,在晏潯這裏怕是要坐實了。
阮雲惜為了挽救研究室煞費苦心,她本來已經做好衝洗一宿的準備。
可等她回來,才發現晏潯已經打開了有著尖端科技的通風清洗係統。
再加上她的後期處理,研究室內除了還有一點殘存的味道之外,就和以前沒什麽不同了。
果然和她那種小工作室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阮雲惜快速收拾掉殘餘工作,到達晏家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還沒進門,就看到別墅內的人全都忙的不行。
所有人都神色匆匆的,但依舊是井然有序,阮雲惜還以為晏夫人出什麽事了,趕忙走了進去。
蔡伯一看見她,立刻迎上來,“阮小姐,你可算來了!”
還沒等阮雲惜說話,晏夫人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看到阮雲惜就是一臉的愧色,二話不說拉住她的手,來到為兩個孩子準備的房間裏。
“雲惜啊,對不起,我……我沒有照顧好軟軟,下午隻是帶他們玩了一會兒水,沒想到讓軟軟著了涼。”
“現在雖然退燒了,可還是蔫蔫的,怎麽辦啊雲惜,她還那麽小……誒!”
晏夫人一陣後怕,滿臉都是心疼。
阮雲惜趕忙來到睡著了的軟軟跟前。
許是病著,軟軟睡得很沉,點點就在她旁邊看著。
旁邊醫生正在記錄,表情還算輕鬆,阮雲惜知道沒事了,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