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轎車疾馳而過,卻看不見開車的人。
點點有些失望。
他皺起眉頭,憂愁的小樣子和小手的晏潯一模一樣,讓晏夫人恍惚間想起煙晏潯小時候的乖巧模樣。
“誒!”
晏夫人長出一口氣,也有些緩過勁兒來了。
這兒子氣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何必和他較真兒呢,何況現在她有了兩個小寶貝,也不急著抱孫子了,才不去管他!
晏夫人想開了。
晏潯卻是鬱結難消。
夏雪柔那個女人,仗著和他母親關係好,經常嚼舌根。
他礙於母親有頭疼病,隻能一忍再忍,但如今夏雪柔卻變本加厲,簡直可惡。
說實在的,這世界上還沒有他晏潯搞不定的人和事,但母親的身體是他唯一的忌憚。
為了不讓母親難受,他隻能讓夏雪柔蹦躂。
晏潯一個人窩在酒吧的包廂裏,想起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隻覺厭惡,不自覺地多喝了幾杯。
最後酒喝了多少他已經不記得了,迷蒙間隻覺得自己來到一處陌生的地方。
大門上赫然寫著錦城療養院。
他又做夢了!
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了過來。
“請問,這裏需要登記嗎?”
晏潯側頭,看到阮雲惜正站在療養院的門口。
他怎麽又夢到阮雲惜了!
晏潯不解,徑直看向這個三番五次出現在他夢裏的女人。
夢裏的她在麵對門口的醫護人員的時候,溫柔的笑容竟讓他一時晃了神兒。
阮雲惜很快完成了登記,可就在她準備進門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輛疾馳的轎車朝她直直地衝了過來。
“小心!”
晏潯一聲驚呼,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他從不懷疑自己的夢,立刻打電話給賀揚,讓他去查阮雲惜住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
晏潯就準時出現在了阮雲惜的樓下,看著阮雲惜攔了輛出租車,他緩緩發動車子,跟在她的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