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開門。”
“知道了。”
兩人溝通完,祁玨便回了房間。
當夜,沈嬌嬌在房間內睡的安穩,祁玨躺在**,視線總是不受控製的看向房門的方向。
寂靜的夜晚,屋外傳來了利器剮蹭大理石地磚的聲音,伴隨著“哢噠哢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祁玨屏氣凝神,關掉房間的燈,躺回**裝睡。
“砰砰砰砰~”
四下敲門聲,緊接著便是保潔大媽那極具辨識性的聲音響起。
“需不需要客房服務?”
等了一會,見沒人回答,又問了一遍,這一次的語氣明顯曖昧了許多。
“先生,需不需要客房服務?”
祁玨能感覺到門板之後那雙死魚眼,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
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著他,時間的流速好像變慢了。
終於熬到了外麵響起離開的聲音,漸行漸遠。
祁玨以為她還會去沈嬌嬌的房間問問,等了好半天,也沒再聽到敲門聲......
第二天一早,天還不亮。
保潔大媽就好像在守著他們,見他們出電梯,一反昨晚的態度。
雖然還是那副聲音,但態度熱情的向他們推薦酒店的早餐。
“謝謝,再見。”
“......”
隻要腦子沒病,是絕對不會跟著去的。
祁玨冷漠回絕,拉著沈嬌嬌就走。
*
幾分鍾後,車輛終於到了永澤鄉村口。
將車輛停穩,祁玨準備下車,卻被沈嬌嬌攔住。
“你在車上等我。”
祁玨皺眉。
他陪著沈嬌嬌來,就是怕她出事,結果現在沈嬌嬌告訴他,不能去,這讓他很難接受。
沈嬌嬌看出了祁玨的不滿,用眼神示意他注意外麵的行人。
就在他們車輛剛停穩的時候,剛好有一個年輕人,背著竹筐,從永澤鄉的村口走出來,從兩人車旁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