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
都不用沈嬌嬌親自問,江茫就先一步好奇的湊過去,盯著那把黑桃鑰匙,驚訝道。
“嗯,我昨晚起夜,中途好像被人叫了一聲,然後再醒過來,就拿著這把鑰匙站在自己房門口了。”
周鳶記不得具體發生了什麽,隻好很簡略的講述了一下昨天的事。
沈嬌嬌聽完,長歎一聲。
“她借用你的身體去拿了這把鑰匙,把你放在門口,是因為你房間裏有符她沒辦法進去。”
周鳶聽的冷汗直流,沈嬌嬌隻得安慰道:
“她沒打算害你性命,已經算是萬幸了。”
周鳶的臉色稍有緩和,哆哆嗦嗦的問道:
“那...那她是想幫我們離開嗎?”
沈嬌嬌搖搖頭,這種情況她不是沒見過,通常並不是想要幫助這個人,而是想要替自己尋求幫助。
“叫你的,是女孩的聲音對吧。”
周鳶很意外她竟然知道,趕緊點點頭。
沈嬌嬌露出了然的笑,將目光看向柳如月,解釋道:
“想必昨晚找你幫忙的,應該是柳如月夢中的那個小女孩,她先前不是因為找不到媽媽而陷入暴走了嘛。”
沈伯言聽聞,擔憂的看向江茫手中的鑰匙,“那這麽說,這要是不是能帶我們離開的道具?”
沈嬌嬌點了點頭,柳如月卻突然情緒激動的站起身,反駁道:
“別在這胡說八道嚇唬人!這一定都是設計好的劇情,哪有那麽多邪乎的事情!”
柳如月精神已經極度脆弱了,她昨晚一直在等導演給她發的消息,結果等到淩晨兩點多鍾。
實在受不了了,給導演發去信息,又石沉大海,到現在都沒回複她。
在場的眾人都用一種同情和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這個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她,她不顧形象,憤怒的衝出餐廳。
“你們要幹嘛就幹嘛吧!老娘不幹了!”